片刻,并没有看到屋中男人有什么反应。她想,或许是声音重迭了,男人并没有发现。亦或许他现在没在听。
“不急,等我写完这一段。”男人轻声说道,语气温柔。
可不等他写完,他左耳中突然探出了一缕白丝。那丝线沾着湿润的微光,如活物般缓缓缠上他的指尖,像是催促,又像是撒娇。
男人终于搁下笔,垂眼笑道:“只差最后一句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娇软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响起。
那缕白丝忽而收紧,轻轻扯了一下他的手指。男人无奈,只得将尚未写完的纸页压在砚台下。
“好,不写了。”他侧过脸,对着空无一人的肩头笑了笑。
下一刻,更多白丝从他的左耳中流淌出来。它们轻盈得如同月光下的蚕丝,一缕缕搭上他的肩头,在灯下交织舒展。丝线先是凝出一只纤细的手,指尖染着淡淡蔻红,继而是雪白的手腕、圆润的肩膀与一段柔软的腰肢。
不过眨眼间,男人身后便凭空多了一个女人。
她仿佛是从一层白色轻纱中脱身而出,乌发披散,赤足悬在椅侧,身上只裹着一袭薄如蝉翼的月白长裙,昏黄的灯火透过裙摆,映出她玲珑浮凸的曲线。
她生得极艳,眉如远黛,眼尾微微上挑,唇上点着一抹浓丽的绛红。只是那双眼睛黑得过分,灯焰映在其中,反射出的却并非两个光点,而是细碎的无数点的诡异星芒。
她从背后环住男人,将下巴搁在他肩上,“今日在花街待了那么久,我还当你舍不得回来呢。”
男人握住她搭在胸前的手,笑道:“我去办正事,你不是一直陪着我?”
“正事?”女人偏头,红唇擦过他的耳廓,吐气如兰,“与那妓子说话,逗她开心,也是正事?”
“谁叫你不抓紧将子虫吹到她身上?”男人无奈地说道,转过身将她抱到膝上,替她理了理垂落的长发。
“那不是看你喜欢瞧她颤巍巍的乳儿,我才配合你,故意吹慢些吗?”
“胡说,我哪有看?”男人含笑吻住了她的唇,大掌覆上她娇挺的双峰,引得怀中的女人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,“她们如何能比得上娘子。”
女人听了这话,咯咯娇笑起来,那一双黑沉沉,闪烁着细碎星芒的眼眸里,荡漾开一抹勾魂摄魄的风情。
男人被她缠得呼吸粗重,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丰盈的乳肉中,拇指与食指捻住那已然硬挺的乳尖,轻轻拉扯、揉转。
女人娇吟一声,身子如无骨的软蛇般在他怀中扭动,那薄如蝉翼的月白长裙早已滑落至腰间,露出大片雪腻的肌肤,在灯火下泛着妖异的珠光。
“哼!你今日瞧那妓子的眼神,可比瞧我时还要热情呢。”她低声呢喃,红唇贴在他耳廓上,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甜腻的腐香,仿佛陈年蜜酒中混入了虫尸的芬芳。
说话间,从她雪白的肩头处,又有几缕极细的白丝悄无声息地探出,如活物般沿着男人的脖颈蜿蜒而下,钻入他的中衣之内,轻轻缠绕住他已然勃起的肉棒根部,缓缓收紧。
男人低哼一声,腰身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。那白丝却如有灵性般律动起来,时而轻柔摩挲,时而用力勒紧。丝线表面分泌出晶莹的粘液,带着温热与微痒,涂满了肉棒粗壮的茎身。
更诡谲的是,那些白丝的末端竟微微鼓起,化作细小的半透明的虫足,在他敏感的囊袋上轻轻爬动、抓挠,仿佛无数微小的生灵正在贪婪索取他的宠幸。
“娘子……你又使坏。”男人声音沙哑,却满是沉溺的笑意。他大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肢下滑,探入裙底,略微粗鲁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。
那娇嫩的花穴早已湿润一片,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,带着淡淡的荧光。当男人的手指探入时,竟触到了一层细密如网的丝膜,膜下无数细小蠕动的触须轻轻撕咬着他的指尖,似在欢迎,又似在贪婪吞噬。
男人低笑一声,将女人抱起置于书桌之上,自己则跪在她身前,将脸深深埋入湿热幽秘的穴口。
屋顶偷窥的两人借着灯火,将这一幕看得分明:男人的舌尖先是沿着粉嫩的花唇细细舔弄,将溢出的水液尽数卷入口中。女人的花穴内满布着细软的虫须,如无数活物般轻轻摇曳缠绕,一缕缕主动探出。
男人张口含住整个花唇,大力吸吮,将那两片肥嫩的软肉吸得啧啧作响。他的舌头深入穴内,与那些细软的虫须激烈纠缠搅动,发出黏腻湿滑的“啧啧”水声。
那些细软的虫须本就敏感异常,受到男人舌头的舔弄与吸吮后,顿时如活物般剧烈反应起来。它们先是集体颤抖、蜷缩,而后迅速蠕动,表面分泌出更多温热黏滑的透明液体,带着浓烈的甜腐香气。一缕缕虫须主动缠绕上他的舌头,柔软却有力地收缩、吮吸,像无数张小嘴般贪婪地啃咬、摩擦、挤压他的舌面与舌底,仿佛正与他交换着某种诡谲而淫靡的津液。
女人被舔得浑身酥麻,腰肢不受控制地挺起,内壁因极致的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