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充血的小花苞。
安乙熙俯下身去。
她的嘴唇贴上了他左边那颗乳尖。
舌尖先探出来,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。
希一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,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了一瞬又重重地落回去,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,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着,只是插着,指节剧烈地发抖。
安乙熙含住了他的乳尖。
她的嘴唇裹住那一小粒,舌尖抵着它打转,画圈,从左到右,从上到下。
她的舌尖每碾过一次,他的身体就会不自主地颤抖一下,像有什么东西从那个小小的点炸开,顺着神经末梢窜遍全身。
她的口腔湿热柔软,嘴唇轻轻地吮吸着。
希一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另一种东西——不再是“呼吸”了,而是一声接一声的、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、带着明显颤音的喘息。
他的手指从她的发丝里滑到她的肩膀上,攥着她的衣领,攥得死紧。
“姐姐……别舔了……那里……那里不行……”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每一个字都在抖。
安乙熙没有停。
她的嘴唇从他左边移到右边,舌尖从乳尖的底部往上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舔过去,舔到顶端的时候舌尖抵着那个小小的凸起碾了一下。
希一的声音在这一下之后彻底碎了,变成了一声又长又软的、带着明显哭腔的呻吟。
她抬起头来看他。
希一躺在沙发上,红眸半阖着,瞳孔涣散,眼角红红的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两颗乳尖被她舔得又红又肿,湿漉漉地挺立在空气中,泛着水光。
他的家居裤下面那根东西硬得把布料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,顶端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片,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裤子上格外明显。
安乙熙看着他,嘴角慢慢地、坏心眼地弯了一下。
“宝宝好敏感。”她的声音轻轻的,软软的,“姐姐才舔了一下乳头,宝宝就硬成这样了。”
希一把脸偏过去,不看她。
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,嘴唇动了动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安乙熙没有再逗他。
她的手伸进自己外套的口袋里,摸到了那两个小小的、冰凉的、金属质感的物件,把它们攥在手心里握了一会儿,才慢慢地拿出来。
希一偏着头,余光扫到了她手心里那两个东西。
他的目光在触到它们的一瞬间定住了——那是两个金属的小夹子,做工很精致,夹子的内侧衬着一小片柔软的绒布,末端连着一条细细的银链,两条银链交汇在一个小小的环扣上。
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。
“那是什么。”他的声音突然紧了,不是问句,是一种“我知道那是什么但我不希望那是我想的那个东西”的、带着明显抗拒的陈述。
安乙熙把两个夹子在掌心里摊开,让他看仔细。
“乳夹,”她说,语气轻描淡写,“很轻的,内侧有绒布,不会痛。”
希一的眉毛皱了起来,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,尾巴从沙发上弹起来,紧张地悬在半空中。
“不要。”他说。声音不大,但语气很硬。
安乙熙看着他。
她太了解他了,他如果真的不想,他会直接翻身起来走掉。
安乙熙把乳夹放在茶几上,然后俯下身去。
她的嘴唇找到了他的眉心,亲了一下他皱起来的那道竖纹。
然后亲他的鼻梁,亲他的鼻尖,亲他的颧骨,亲他的眼角,最后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。
这个吻很轻很软,她的舌尖描摹着他唇面的轮廓,从他的左唇角舔到右唇角,再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舔回来。
她的嘴唇含着他的下唇,轻轻地吮了一下。
希一的嘴唇微微张开了。
不是刻意的,是身体的本能反应——在被她吻了无数次之后,他的嘴唇已经记住了她来的时候该怎么回应。
就像含羞草被触碰会合拢,他的嘴唇在她靠近的时候会自动地、不自觉地微微张开。
她吻了他很久,久到他的身体从紧绷中慢慢松弛下来,久到他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她的腰。
她的嘴唇从他的嘴唇上移开了一厘米,鼻尖抵着他的鼻尖。
“宝宝不想的话就不夹,”她的声音很轻很轻,带着一种哄小孩的、温柔的、毫无攻击性的软意,“姐姐只是想看看宝宝戴着它的样子,一定很好看。宝宝什么样子都好看。”
希一看着她的眼睛。
她的眼睛离他太近了,近到他能在她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——红透了的脸、红透了的耳朵、微肿的嘴唇、涣散的眼神。
他看到了自己在这个倒影里的样子,狼狈的、丢人的、完全被她拿捏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