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人的体力。”
就像老医师预测的一样,到了晚上艾斯特尔果然发起了高烧。在卡塞姆的寝室中,派莉莎进行着护理,而房子的主人和鲁西达尼亚骑士则一起睡在客厅里。
天亮之后老医师按照约定又来了,重复进行了前一天的治疗。当天晚上,高烧再一次袭击了艾斯特尔,即使到了第三天还没有退去,艾斯特尔已经消耗得太多了。
“我想去叶克巴达那。”
艾斯特尔从干裂的嘴唇中发出了微弱的声音。
“我想去叶克巴达那,想见亚尔斯兰——”
“但是,你发着烧——”
派莉莎将话吞了下去。她走出寝室来到客厅,将情况告诉给了冬·里加路德和卡塞姆。
“即使继续这样子留在这条街上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等高烧稍微退去一些就出发吧。哪怕——”
和派莉莎一样,冬·里加路德把后半句话也吞了进去,他几次陷入了沉思。最后似乎下定决心和派莉莎一起进了病房。靠近艾斯特尔的脸说道。
“艾斯特尔卿,让你与帕尔斯国王再会,怎么说也像是我们的使命一样。虽然不知道那是谁给予的使命,但我们并没有想过不去完成他。”
艾斯特尔点了点头,她有多少程度明了的意识,十分让人担心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