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圈跳了起来时,顺手给了就在他身旁的帕尔斯船员的胸膛强劲的一刺。船员喷出悲鸣声与鲜血,倒了下去。巴里帕达看都不看一眼,便如同疾风一般朝着同胞袭去。
加斯旺特的半月刀闪烁着光芒,将巴里帕达猛烈的攻击于咫尺之前反击了回去。火花四射,刀刃的声音响起。两人的位置发生了交换。
“巴里帕达!你杀了连武器都没有的船员,是忘记了自己的尊严了吗。”
“帕尔斯的狗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乱吼什么呢。要是生气了,来给他报仇怎样?”
“不,你得活着回到牢笼里,接受拉杰特拉王的制裁。”
“嚯,要让我活着吗。那么,就让我来杀了你!”
两把半月刀再次相互碰撞。五个回合、十个回合、三十个回合——在摇晃的船上的战斗,为双方带来反复无常优势与劣势。一次,落地失败的巴里帕达,大幅度晃动着,差一点要单膝着地。
加斯旺特不该对巴里帕达的不利而客气。他应该毫不留情地一刀刺去将对方杀死。可是,就在此时,一瞬间的记忆使他迷茫了。
加斯旺特想起,过去他自己被帕尔斯军给俘虏时,受到了公正待遇一事。他后退了一步,让巴里帕达重新站了起来。巴里帕达这边毫无宽恕与从容,疯狂地压上整个身体向加斯旺特砍去。
“哇啊啊啊,加斯旺特卿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