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菜刀,架到他脖子上。
&esp;&esp;“家里的钱呢?拿出来!”
&esp;&esp;刀口往前移了移,出声威胁。
&esp;&esp;陆老头神色微变,头往后仰,急切地说:“家里哪有钱。”
&esp;&esp;陆老太照他的拍一巴掌,“狗东西,你是不是把家里的钱都给外头的狐媚子了?”
&esp;&esp;“胡说八道,哪有什么狐媚子。”陆老头不承认。
&esp;&esp;要不是老婆子说的肯定,他连找老寡妇的事都不想承认。
&esp;&esp;“家里的钱早没了……”
&esp;&esp;陆老头正说着,菜刀往他的脖子逼近几分。
&esp;&esp;“家里的钱呢?把钱交出来,你找狐媚子寡妇的事我可以不计较,不交出来,我拉你去游街,你说不说?”
&esp;&esp;陆老太眼睛赤红,看着凶神恶煞。
&esp;&esp;陆老头怕老婆子冲动之下真给她一菜刀,忙说:“在灶房案板下的陶罐里。”
&esp;&esp;陆老太甩他一巴掌,冲进灶房找钱。
&esp;&esp;找到后数了数,发现少了一半,火气不减反增。
&esp;&esp;“老不死的。”
&esp;&esp;骂完,将手里的菜刀砸到他脚边。
&esp;&esp;“这不是我的菜刀,今晚之前我要看见我的菜刀,要是没有,我还带你去游街。”
&esp;&esp;陆老头被她扔菜刀的动作吓一跳,忙后退几步,远离没理智的危险人物。
&esp;&esp;他火气也上来了,“你去,你去,你不怕一舟怨你坏他前途,你嚷嚷,你到处嚷嚷——”
&esp;&esp;陆老太还真不敢,狠狠地瞪死老头一眼,转身回屋。
&esp;&esp;乡下没有秘密,陆家发生的这一幕,该知道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。
&esp;&esp;连宅在家里的林昭都略有耳闻。
&esp;&esp;是稿件上报,来向林昭道谢的知青说的。
&esp;&esp;“……陆老头在外面乱来?”林昭脑海闪过一张乱七八糟的脸,另一个人是谁啊,也是真的饿了。
&esp;&esp;陆老头连牙都不刷,澡更是不洗,衣服也不换,看着就臭臭的。
&esp;&esp;能和他搞在一起的,不是真爱,就是因为陆一舟的津贴。看来看去都是后者可能性更大。
&esp;&esp;“真的啊,有人看见的。”文静内敛的城里姑娘在乡下待久了,性子也变得豪迈起来,关知青说:“陆老头拍人屁股,这是千真万确的事。”
&esp;&esp;“孙知青也说,她亲眼看见陆老头从寡妇家出来,大半夜哦,不是乱搞,他大半夜的去那家干什么,还鬼鬼祟祟的。”
&esp;&esp;关知青整张脸发光,好像吃瓜比她的报纸上报更让她兴奋。
&esp;&esp;林昭笑看着她。
&esp;&esp;好奇心旺盛是人类的本质。
&esp;&esp;苏知青说:“陆阿婆居然原谅他了,都没闹开。”
&esp;&esp;“怎么闹开?闹开陆一舟的前途就毁了,再严重点可能多年奋斗化为虚有,直接转业回家种地,她当然不敢闹。”林昭淡淡地道。
&esp;&esp;怕是陆老太也不知道,有人会爬到自家烟囱看陆家的热闹。
&esp;&esp;关知青赞同林昭说的,“是这样没错。陆大娘想送那人去游街,但是苏玉贤不会同意的。”
&esp;&esp;林昭:当然不会同意,苏玉贤当几年舔狗嫁入陆家……就是为了当官太太,她无论怎样都会想办法压下。
&esp;&esp;苏知青吐槽,“外面形势那么严峻,陆老头居然敢搞破鞋,他胆子真大,也不怕被举报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胆子大,他知道自己不会被举报。”林昭说。
&esp;&esp;她知道些村里人的想法,“大队上要是出个搞破鞋的,造成的影响太大了,村里人会看热闹,但是不会闹大。”
&esp;&esp;谨慎的即便看见也不会说。
&esp;&esp;谁家都有闺女,村里出个搞破鞋的,坏的是大队的名声。更别说,一旦爆出丑闻,年底的大队评比就没丰收大队的份儿了!
&esp;&esp;听说第一还有奖品和奖状。
&esp;&esp;丰收大队搞了副业,几乎每个月都有一批蘑菇运走,获得荣誉的可能性很大,全体社员心往一处使呢。
&esp;&esp;谁破坏他们的希望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