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用的是我师兄的手机,我手机掉了。”周运又回到赵严伩之前的问话。
“掉了?”
说起这个,周运话便多了,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跟赵严伩讲了一遍,讲完骂道:“要不是它我应该在四天前就跟你打电话了!”
是想跟他打电话的,赵严伩被周运这一句话说的熨帖了不少。
“注意安全。”赵严伩叮嘱他。
周运站久了觉得累,蹲在坡地上毫无形象的听赵严伩说些有的没的,不主动提挂断电话。
“等你回来都十月了,银杏叶子要落了,回来我们去走那条银杏大道?”
不一定有时间,周运话到嘴边转了一圈,应道:“好。”
当面没话说,隔着手机却要说个不停。
“你那边该冷了吧,我让你带棉服你还不带,冻着怎么办?”赵严伩忽然想起这个问题来。
“赵严伩。”周运叫他。
赵严伩没说话,以为周运要催他挂电话,不由得有些失落。
“你说说你吧,不要说我了。”说说你这半个多月过的怎么样,周运望着远处的旷野,葱绿馥郁的一片,如果赵严伩来,一定会喜欢。赵严伩比他热爱动植物,应该也…比他热爱生活。
“我啊,琐碎日常不值一提,只有想你这件事常挂嘴边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