怼。

&esp;&esp;如果说一开始的时候，皇帝是打算温水煮青蛙，通过慢慢调整岗位架空，那么后来的意外就让皇帝生出了“天命在我”的感受了。

&esp;&esp;为了救北疆百姓，牧家连续三代都战死，而牧岱还不能说是皇帝的不对。

&esp;&esp;因为当时皇帝给的诏令是让牧家便宜行事，并且告知他们可以暂时放弃其中几个城池，但是牧家近百年都是生活在北疆，北疆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家乡，和他们血脉相连，他们怎么也做不到为了保存实力直接放弃。

&esp;&esp;皇帝和朝堂诸公可以为了战局为了保存军队不在乎北疆的普通百姓，那不过是战报上的一串数字，但是牧家没办法不在乎。

&esp;&esp;最后，牧岱的祖父、父亲、兄长都是死在战场的第一线。

&esp;&esp;牧岱自然也想着要复仇，但是北方并不一直是瓦剌的地盘，什么匈奴鲜卑柔然突厥契丹女贞，那真的是草原大舞台，有梦你就来！

&esp;&esp;可能前者的仇还没报，他们部落就被下一个游牧民族灭亡或者赶跑了。

&esp;&esp;加上战场上刀剑无眼，父祖兄长都是沙场裹尸，没有遭受身体精神的折磨，牧岱整个人的心态还是比较阳光的。

&esp;&esp;程曦看着，觉得他要是在山河半壁家沦亡的近代，大概率能当一个命运悲惨但依然心怀善意乐于助人的好干部。

&esp;&esp;不得不说，我们物理党需要牧岱你这样的人才！

&esp;&esp;毕竟现在在物理党，不管程曦干啥，大家第一反应就是他想坑谁？会不会坑到我？

&esp;&esp;谁说理工科直男没有心眼？人家阴谋诡计可能比不上同僚，但是阳谋和防备都很强！

&esp;&esp;为此程曦只觉得痛心疾首：工作时间长了，这些人都成了老油条了！怎么能这么揣测我呢？虽然过程难熬了点，但是你们扪心自问，结果是不是都是好的？！

&esp;&esp;众人：结果不好的话，物理党还能有人在？

&esp;&esp;另外，凭什么我们扪心自问，你扪心自问，大家都这样想你，是不是你这个人的问题？！

&esp;&esp;经过多番锤炼，大家已经掌握了程曦绝不内耗自己、只会指责别人的心理状态。

&esp;&esp;迄今为止，唯一让程曦欣慰的是，讲究修道修心的钟师兄依然相信并力挺自己！

&esp;&esp;至于赵陆？别说了，程曦怀疑物理党就是他带坏的。

&esp;&esp;而在牧岱身上，程曦看到了钟师兄的潜力。

&esp;&esp;还不知道程曦盘算啥的牧岱领到了自己和程曦的饭食，端来给程曦。

&esp;&esp;程曦看了看盘中的豆饭，感慨道：“如果还不能给瓦剌做出贡献，恐怕明天咱们两连黄豆都看不到了，要吃那些奴隶们吃的黑豆了。”说着还挠了挠后背。

&esp;&esp;牧岱注意到，问程曦：“我打点水烧热，你擦洗一下？”

&esp;&esp;程曦谢过牧岱，真情表白：“牧兄你太好了，要是没有你，我该怎么办啊！”

&esp;&esp;牧岱：……倒也不必这么肉麻。

&esp;&esp;牧岱只是没想到，作为平民出身的程曦居然生活能力比自己还差，难怪朝中总有人在批评现在的读书人四体不勤五谷不分。

&esp;&esp;为读书人增加了负面刻板印象的程曦毫无改正的自觉，用布巾沾水拧干后穿着衣服擦洗了一番，而后舒服地躺在床上，手垫在头后，靠着被子，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，看着忙前忙后砍柴烧火收拾东西补帐篷漏风点的牧岱，嘴巴上说着：“让我们想想，我们能给瓦剌什么好处呢？这豆子我是吃不下去了！”

&esp;&esp;牧岱看了一眼大爷模样的程曦，默默忍了，把程曦蹬在地上的鞋子摆正。

&esp;&esp;被看穿了的牧岱已经不再被程曦忌惮惧怕，纳入了可以随意使唤的范围，目前这范围里还有赵陆和钟开阳、阿雷等人。

&esp;&esp;程曦，一款能让男人们成为勤劳男妈妈的比格二哈拟人。

&esp;&esp;牧岱闻言，提醒程曦：“朝堂诸公要赎我们回去的，你可别干得太好，让瓦剌可汗不舍得放你。”

&esp;&esp;程曦一挥手：“不可能的！我要是干得不够好，瓦剌可汗是舍得放我了，朝堂诸公就恨不得我死在这里了！”

&esp;&esp;不需要在现场也能猜到会有人不想赎自己的程曦说着：“必须要给他们上上强度，才不会让他们试图放任我在瓦剌待着！”

&esp;&esp;“上强度？”牧岱不解。